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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南西北:Ⅱ(敦芥/太芥)

东南西北这个名字其实没有什么含义,只是因为我取名废而已。根据现在的存稿看来大概会被我硬生生弄成了中篇。


上篇:


第二天早上,社长敲响了锣鼓。震得芥川蹭的一下的跳起来,顿时清醒过来。他下了床,摇醒了敦。心想着这人真厉害,这么大声都不醒。敦在椅子上睡了一夜,没睡好,被人叫醒了还是睡眼惺忪的。

 

「这锣声是你们武侦的警报还是什么?」「只是早上叫我们起来的。」芥川有点尴尬的坐回床上,敦倒在椅子上又睡死过去。芥川想着这人怎得也算救了自己,就起了身,准备把敦抬到床上去。抬着敦的时候,芥川只有一个感想,这人真重。

 

芥川吃力地将敦扶起,正要到床上的时候,芥川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。碰的一声连人带敦的一起摔在了床上。正好贤治和与谢野来叫敦起来,这个月轮到他和贤治做早饭。看见了两个人衣衫不整的倒在床上,与谢野第一个反应是遮住贤治的眼睛。「抱歉,打扰了。今天早饭我来做就好。」

 

芥川好不容易才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敦给挪开,就被闯进来的贤治和与谢野见到了。他顿时感到生无可恋。起来之后,芥川理好身上的衣服,正准备走的时候。「诶诶?芥川你去哪儿?吃完早饭再走吧?」敦醒过来了,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芥川准备要走。他没注意自己身上是不是衣衫不整还是身上哪里有轻微疼痛,就去拦住芥川。

 

芥川被他半推半拉的带去梳洗之后就去饭厅吃早饭。芥川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,正好和太宰对上眼。「呀吼,芥川君,早上好。」太宰正在喝着味增汤,笑着说「那么久不见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啊。」用轻快的语气说出恶毒的话语,正是太宰的专长。

 

「……十分抱歉。鄙人不打扰了,先行告辞。」那么熟悉的语气对芥川来说百感交集,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恩师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相遇。他曾经幻想过,在比武大赛中、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巷里、在交流会上之类的场景遇见太宰。但是他从没想过会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被武侦的人救起,还被太宰看见这幅惨相。

 

 

「太宰先生!你在说什么啊!」敦有些着急的朝着太宰的方向说道,武侦的其他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「芥川?」社长福泽谕吉试探性的叫了叫,芥川点点头,他才问道「你到底是谁?」芥川咬了咬下唇,看向太宰,太宰耸了耸肩,示意随你。

 

「鄙人芥川,港黑的走狗……师承太宰先生。」听到这句的话的敦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,入社比较晚的人也是一脸懵逼。乱步悠闲地吃着和果子,根本没理会,毕竟他早就知道了。与谢野想着这关系,够乱。看来刚才她所看见的景象已经深入内心。后来,即使敦的挽留之下,芥川也执意要走。与谢野拿了几包药给他,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他的病情,芥川谢过了与谢野之后便朝着西边的自家前进。

 

几天后,武侦收到了港黑派人送来的几箱东西,说是谢礼。一箱上等的茶叶、一斤螃蟹、两斤牛肉、几本失传已久的医书、还有一支崭新的钓鱼竿、符合武侦各个姑娘的尺寸的和服,特别是镜花的那件,像是亲手缝制的。对了,还有两箱各式各样的和果子。得体得就连不轻易夸人乱步也夸了他几句厚道。只有敦在想,为什么芥川会知道武侦的大家这么多事儿,连尺寸也知道。后来才知道是因为芥川偶尔会和港黑的人一起去定制和服,偶然在那儿看见了武侦的女孩们。

 

太宰意外的沉默,没看那一斤螃蟹有多么肥美。「太宰先生?」谷崎想着这绝对要出大事,每个月都吵着要吃螃蟹的太宰看到了螃蟹居然不出声。太宰也没回应谷崎,拂袖而去。那天,直到天明,太宰才微醺的回来,倒头就睡。之后又是平时的太宰,吃喝玩乐闹自杀,一点没变。

 

敦再见到芥川已经是送礼之后的一个月,在山脚下的集市。芥川还是穿着黑色的和服,不过和服绣上了几朵红色的山茶花。倒是没显得芥川那么可怕了,芥川身边还有几个人。一个有些矮的男人,戴着一顶帽子但是却穿着和服、一个穿着洋服,金发碧眼的小女孩。还有两个女子,一个看起来十分成熟、另一个和芥川长得很像。

 

芥川和那个黑发女孩站在一起,敦估摸着这两人应该挺配的,想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谢谢他上次送来的礼物。想了一会儿,还是迈开脚步走了上去。「芥川!」芥川听到有人叫他,他转过头去。那时他正在为那个黑发女孩挑选发簪。敦看了看,心似乎被什么揪着。

 

「……你是武侦的那个救下我的人。」芥川似乎不知道他的名字,他才想起那天他没有自我介绍,然后赶紧报上了自己的名字。「芥川,这位是?」那位黑发女孩笑了笑,对他微微欠身。「妹妹,芥川银。」什么啊原来不是妻子啊,敦暗自松了口气。随后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安心下来。感觉怪怪的啊,自从遇上芥川之后。敦心里悄悄地想着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扎了根。

 

两人聊了好一会儿,银就先去和那个成熟女性一起挑选耳饰了。「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武侦的女孩儿们的和服尺寸?」敦和芥川进了卖和果子的店里,选着自己想要的东西。「去问了她们常去的店里,镜花的那件是红叶小姐亲手缝制,独一无二。」芥川拿起好些羊羹和大福,都是红豆馅的。

 

「你真有心,连乱步先生都夸你了。你能那么细心真的好厉害啊。」正要解释乱步是谁的时候,芥川点点头,说出了一句差点让敦爆炸的话。「与太宰先生相关的人事物,我都谨记在心。」芥川说完将东西放到柜台上,再拿了些蜜饯。同老板说送到西边山上,老板连忙说好好好,就唤了伙计将东西包装好,送到西山上。

 

敦想,芥川绝对是喜欢太宰,不会错的。要是武侦的大家知道了他那么快就发现了真相,肯定会拍手鼓掌表示鼓励。芥川走到敦的面前,见他正发着呆,神游到不知哪儿去了,就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。「中岛,你没事吧?」敦这才醒过来,直说没事没事。「碰—碰—碰——碰——」一阵鼓声传来,随后又一阵锣声锵锵,有节奏的传来。敦和芥川瞪大了眼,他们认得这两道声音。

 

「抱歉!我先走了!」他们同时说道,芥川小跑着去找到了同行者们,而敦连买好的东西都忘了,一路跑回东山山脚。

 

「芥川!快回去!是警报——!」芥川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同行者们。「是的!中也先生!」戴着帽子的人被称作中也,他们急忙的赶回了西山上。「妈的!到底发生了什么啊!」敦和芥川各自回到山上,都见到了穿着洋服的组合一帮人。

 

来者不善,山雨风暴将至。

这是神算——江户川乱步的预言。

 

TBC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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